2018年11月18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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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奖】上海社区基金会的发展研究

来源:上海市老龄科学研究中心 发布时间:2018-10-19 11:38 返回 关闭

上海市社会团体管理局  上海东方社会工作事务所

 

一、基本情况

为了切实解决社区治理中的难题,发挥“利用本土资源,服务本土居民”的优势,以增进社区公共价值、提升社区居民的参与程度,社区认同感、强化社区公共服务供给和居民满意度。2015年上海市民政局与社团管理局在市委“一号课题”的基础上制定《上海市社区基金会建设指引(试行)》(沪民社基〔2015〕1号)为全市社区基金会的发展提供参考文本,此后,社区基金会在全市范围内得到广泛发展。截止2017年2月,全市共有登记注册42家登记注册的社区基金会,另有多家社区基金会还在筹备中。现有基金会上年度累计开展服务接受捐赠物资金额接近5200万,捐赠主体涵盖企业、基金会、社会服务组织、社会团体、个人等方面,开展项目超过230个,类别涉及安全教育、体育健身、社区环境、助残服务、老年服务、法律维权、关爱帮扶类、公益风尚类以及其他类别,直接受益人数达13000之余,间接受益人数超过5万人。

二、主要作法及成效

(一)加强顶层设计,提供“制度空间”。2015年初,上海市“一号文件”发布,即《上海市委关于进一步创新社会治理加强基层建设的意见》和6个配套文件,文件将社区基金会的发展作为壮大社区治理主体的重要举措。此后,上海市民政局、社会团体管理局印发《上海社区基金会建设指引(试行)》的通知[沪民社基〔2015〕1号],对社区基金会的设立、运作、信息公开等内容进行了明确规定。区县也开始积极制度化探索,如普陀区印发《普陀区社区基金会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普民联(2016)1号]对该区社区基金会发展创造了条件。

(二)加大资金投入,盘活“公益存量”。目前,政府部门通过为部分社区基金会的发起者提供资金扶持,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直接向社区基金会提供部分注册的原始资金,为社区基金会成立提供支持,以此减轻社区基金会因成立门槛过高带来的压力;另一种是社区基金会成立后,政府部门以“费从事转”的形式,将原因由政府部门开展的服务交于社区基金会,赋予社区基金更多的权力以更好地从事社区公益事务。

(三)优化资源融合,创造“共治格局”。在实践过程上,社区基金会通过打造多元的平台,将社区中的政府、企业、社会组织、居委会及居民均纳入到其理事会或监事中,通过社区基金会这个平台为多元主体创造了协商合作的空间,促进多元主体之家的谈判与合作,增加了主体之间彼此的交流与信息共享,为社区共治奠定了主体合作基础。通过多形式积极链接各类公益组织、企业、社区居民主体,对接服务资源,将企业与社区需求结合起来,实现了“社企对接”,提升了服务的针对性,也实现了公益资源的合理配置。

(四)坚持以人为本,实现“供需精准”。调研发现部分社区基金会依靠基金会自身力量,积极组织人力、财力,联系各方利益主体,深入到社区内开展需求调研,通过发放问卷、数据分析、结果呈现等方式将需求与项目设计结合,问题与目标结合,实现供需对接。同时,也有基金会依靠社区居委会力量,走进居民家中了解居民实际需求。

三、存在的问题

第一,区域分布“散”,冲散资源融合力度。从现有数据观察,截至2017年2月30日,上海市共有42家在民政局注册登记的社区基金会,其中数量最多的为普陀区,达到10家,浦东新区也有6家、其他区分布较少。导致目前区域发展不均衡的主要瓶颈存在两个方面,一是各区领导决策层的动态意向不明,二是各区及街镇资源匹配度不齐。第二,政策约束“刚”,降低组织发展活力。目前,关于社区基金会的注册标准主要参照的是《基金会管理条例》中对于地方性的非公募社区基金会的要求进行,注册资金不得低于200元万人民币。但是社区慈善资源有限,接受到各主体的捐赠较为分散,在注册之时很难在短时期内筹集到原始资源,使部分有意成立社区基金会的发起者面临困难,降低社区基金会活力的持续发挥。第三,角色定位“惑”,阻碍多元关系拓展。从发展经验看,上海社区基金会所扮演的角色依旧模糊。首先,其与各个主体关系的界限存在一定交叉。如政府引导的型社区基金会,因政府的行政性渗透较强,很多政府的服务职能被委派到社区基金会当中,社区基金会成为了一个类官方社会组织。企业主导的社区基金会虽然在推动社会发展上起到了一定促进作用,但是企业的功利主义思维与公益慈善之间又存在或多或少的区隔,导致社区基金会成为了部分企业内设机构。在功能作用层面也存在交叠,没有厘清与发展单位的关系。第四,组织能力“弱”,限制慈善效果发挥。社区基金会的组织能力较弱具体表现在筹资能力、资金管理能力、发现需求能力等层级上。部分社区基金会仍然将发起单位作为主要的资源提供者,资金筹集的依赖性比较大,独立筹资的能力较弱,资金管理能力不足,现有人员以兼顾为主,极大地限制了社区基金会发展。

四、进一步建议

(一)推进形成基金联盟,建构基金会支持体系。各区域应该鼓励社区基金会应当寻找更为有效的联盟手段,形成发展合力,利用区域优势与规模优势在上海取得社会影响。部分区域可以尝试探索在区层面建立服务于本区的社区基金会,也可以将若干街镇的资源进行整合,充分发挥各自优势,以此形成集群规模,建立区域性的社区基金会。同时,在全市范围内可以建立“社区基金会发展联盟”,制定行业服务规范与企业、政府、社会服务组织搭建交流平台,构建基金会支持体系,集结有限资源创建具有引领性的组织。

(二)实施改革试点推进,加强制度政策性创新。在下一步的发展过程中,可以根据社区基金会的发展情况实施改革试点,可以将基金会的注册资金适时从最低200万元下调到100万元,观察试点工作的实际效果,在此基础上总结发展经验,梳理试点工作服务亮点。同时,要加强制度顶层设计,不断创新政策制度的设计情况,鼓励各区域在政策出台前针对区域社会组织以及社区基金会的发展情况,开展政策制度咨询与建言献册活动,充分调动社会组织参政议政的积极性,尽最大努力做到政策实施既可以考虑到政府部门的资源承接力,也可以符合本区域社会组织的发展需求,提升政策出台后的实施效度。

(三)探索筹资模式机制,保持基金会可持续性发展。在以后实践工作中,要破除社区基金会的行政商业属性,维护社区基金会自身的公益属性;基于社区需求推进社区发展,开展多种形式的需求调研,提升项目实施与服务的匹配度;创造“基政社企”资金联动,通过社区基金会为纽带,拓宽政府、企业、社会三者联系路径,为吸纳管理社区资金奠定基础;试点“基金稳固投资联盟”,将基金会的服务资金汇集起来,形成财富增值的规模效应,增加资金的投资回报率;试点社区科技创新投资,拓展社区基金会资金投放的渠道,资助社区内的科技创新项目,发挥资金的社会效益。

(四)引进专业公益人才,增强组织服务能力。下一步工作时,相关责任部门可以创建公益人才联盟平台,实施人才资源的信息共享;开展岗位购买,增加对工作人员的福利支持。通过管理支持、技术支持等方式,提高社区基金会的战略思维、领导能力、项目管理、财务管理等能力建设,增强社区基金会的决策水平、项目实施能力和社会公信力。同时,加强对社区基金会工作的实操培训,对涉及到的基金会内部治理、战略规划、资产管理、合作与公共关系进行重点关注。引入第三方评估,对社区基金会运行效果进行监测与评估,由第三方组织出具高水平的项目评估报告,将评估结果与基金会评奖、评优以及政府资金支持相关联,维护基金会服务的专业性与公益性。


来源:上海市老龄科学研究中心